論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發展 | 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

論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發展

2015-10-26  4,435

論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發展

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經濟政策關注組召集人黃滋才

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管理碩士林思朗

一、 引言

所謂第三方支付,就是與所在國家以及國內外各大銀行簽約、並具備一定實力和信譽保障的第三方獨立機構提供的交易支援平台。在通過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交易中,買方選購商品後,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的帳戶進行貨款支付,由第三方通知賣家貨款到達、進行發貨;買方檢驗物品後,就可以通知付款給賣家,第三方再將款項轉至賣家帳戶。傳統的支付方式往往是簡單的即時性直接付轉,對於現貨標的的面對面交易,同步交換容易實現;但隨著全球網絡化和電子商務的發展,許多情況下由於交易標的的流轉驗收(如商品貨物的流動、服務勞務的轉化)需要過程,貨物流和資金流的非同步和分離的矛盾不可避免,同步交換往往難以實現。而非同步交換,先收受對價的一方容易違背道德和協議,破壞等價交換原則,故先支付對價的一方往往會受制於人,自陷被動、弱勢的境地,承擔風險。在虛擬的無形市場,交易雙方互不認識,賣家不願先發貨,怕貨發出後不能收回貨款;買家不願先支付,擔心支付後拿不到商品或商品品質得不到保證。博弈的結果是雙方都不願意先冒險,網上購物無法進行。為迎合非同步交換及電子商務的市場需求,第三方支付方式應運而生,第三方是買賣雙方在缺乏信用保障或法律支援的情況下的資金支付“中間平台”,買方將貨款付給買賣雙方之外的第三方,第三方提供安全交易服務,其運作實質是在收付款人之間設立中間過渡帳戶,使匯轉款項實現可控性停頓,只有雙方意見達成一致才能決定資金去向。第三方擔當仲介保管及監督的職能,並不承擔什麼風險,所以確切的說,這是一種支付託管行為,通過支付託管實現支付保證。

二、 澳門背景

長久以來,由於地域較小,澳門市民習慣於面對面的同步交易,隨著時代進步及中國電子商務行業的影響,澳門市民的生活方式也逐漸發生變化,越來越多市民使用電子商貿及網上購物,然而,由於澳門尚未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和跨境網絡交易,本地企業的電子商務發展受到嚴重的影響和限制。有見及此,本澳多位議員曾於今年度施政報告經濟財政司領域的提問環節提出相關問題,經濟財政司梁維特司長和金融管理局丁連星主席也先後作出回應,丁連星主席表示:「第三方支付平台在本澳發展存在法律障礙,會修改法律或另定法律。並指按現行法律,只有銀行可以提供支付服務,但基於互聯網商業的經濟效益等問題,暫時未有洽談成功。」及後梁維特司長也表示已要求金管局盡快解決法律法規問題,期望今年進入立法程式,並鼓勵有關決策部門,能否從不一定修改法律法規而可提供此法律環境角度作考慮,目前正進行中。隨著有關法律的訂立及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建立,相信澳門的電子商務和零售等多個行業必將迎來全新的發展。因此,本文將從年青人及創業者的立場出發,集中討論第三方支付平台為澳門帶來的機遇和發展,以及澳門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可能存在的問題,最後提出相關建議。

三、 機遇與發展

3.1  經濟多元化

隨著2002年澳門博彩經營權開放後,澳門博彩經營權牌照由1個增至6個,導致澳門博彩業進入前所未見的高速發展階段。2003年,澳門的博彩毛收入佔本地生產總值不足30%,及後該比例每年高速增長,至2013年,澳門博彩毛收入佔本地生產總值已高達88%,從而造成博彩業一家獨大的情形。雖然博彩業的蓬勃發展為澳門的經濟收益乃至市民的生活質素都帶來正面的影響,但從另一方面看,博彩業的興旺很大程度地抑制了其他行業的發展,從2008財政年度以來,每年的施政報告都重點提及“推動經濟多元”,然而,其成效一直不大。

隨著國家政策的實施,從2014年6月起,澳門博彩毛收入已經連續下跌14個月,澳門經濟發展從超常增長走向新常態,“推動經濟多元”的必要性逐漸變大,同時也為“推動經濟多元”提供了有利的客觀條件。本文認為,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建立正正是“推動經濟多元”極其有利的主觀條件之一,以下將列舉兩個有望受益於第三方支付平台而快速發展的行業:

  • 網上零售業(網購):

中國知名的網購網站“淘寶網”於2003年由阿里巴巴集團創辦,並於同年10月推出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寶”,當年的全年成交額為3400萬元人民幣,2014年“淘寶網”的全年成交額為1.172萬億元人民幣,年均增長率高達159%;此外,中國最大的電商企業京東於2004年開設“京東商城”,當年實現銷售額為1000萬元人民幣,2014年的全年交易總額達2602億元人民幣,年均增長率也高達176%。由此可見,網購行業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市場。

隨著內地網購行業的逐漸龐大,澳門居民的生活模式和購物習慣也開始轉變,甚至有不少人更於網上私自經營網購業務,由於澳門並未有第三方支付平台,他們只能實行“先轉帳,後出貨”的支付模式,相較於第三方支付,此種模式具有極大的風險和不確定性,同時也屬非法經營,有可能令消費者蒙受重大損失。因此,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建立一方面可以使澳門的網購行業蓬勃發展,另一方面使其逐步合法化。

  • 物流業

相較於網購,物流業的發展並非直接得益於第三方支付平台,而是間接得益。使用第三方支付,正正是由於買賣雙方並非當面交易,每宗買賣必然造成送貨環節,從而形成物流。中國物流業於2001年的物流總額為接近20萬億元人民幣,去年該總額達213.5萬億元人民幣,增長超過10倍。近年,中國知名的物流企業“順豐速運”已進駐澳門。因此,相信隨著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建立,電子商務的發展必然帶動物流業的興起和發展。

3.2  行業的整合和優化

本文認為,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利於澳門部分行業和企業進行整合和優化,從而一方面擴大其規模,另一方面為澳門社會及市民帶來更優質的服務。以下將分別通過兩個中國內地企業的角度出發,分析澳門企業在第三方支付平台下的整合和優化的可行性。

“餓了麼”是中國最大的餐飲O2O平台之一。公司創立於2009年4月。“餓了麼”整合了線下餐飲品牌和線上網路資源,使用者可以方便地通過手機、電腦搜索周邊餐廳,線上訂餐、餐飲配送、飲食點評,讓用戶能夠輕鬆在家享受美食,向用戶傳達一種健康、年輕化的飲食習慣和生活方式。“餓了麼”創立短短6年,目前累計用戶已近4000萬,日交易額超過6000萬。從“餓了麼”的例子中,不難聯想到澳門的兩家與飲食相關的企業:“食在澳門”和“外賣仔”。 “食在澳門”是一個澳門的餐飲app搜索平台,該app能按照不同的特徵搜索澳門相應的餐飲場所;而“外賣仔”則是澳門的一個餐飲配送企業。“餓了麼”正正是“食在澳門”、 “外賣仔”及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完美結合,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顯示,澳門目前市面上的出租車數量超過1200輛,如果按照車速30km/h計算,在約30平方公里的澳門,理論上每40秒就可以遇到一輛出租車,但事實上卻大相徑庭,長久以來,澳門的出租車業務經常受人垢病,在非旅遊和博彩區域,市民和旅客難以找到出租車的身影;此外,出租車司機的服務態度和拒載現象也一直遭人非議。澳門作為一個國際旅遊城市,目前的出租車服務實在讓人不敢直視。反觀中國內地,隨著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出現,多款打車app應運而生,其中以“滴滴打車”最為人稱道,用戶只需預先輸入時間、出發地和目的地,再由出租車司機進行接單,到達目的地後,用戶使用app進行付費和評價。這樣一方面可以方便用客找到出租車,另一方面避免出租車司機在街上盲目等客。因此,若澳門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後,類似的手機軟件和企業可以進一步優化其服務。

除了以上例子外,第三方支付平台還有助於教育、通訊、零售等多個行業進行不同程度的整合和服務優化,因此,本文作者也期望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出現能為澳門帶來更多優質的企業和服務。

3.3  開拓市場

近年來,澳門特區政府有意大力推動文化創意產業,為此,特區政府更特意設立文化產業基金,以運用其資源支持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的項目,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此外,在營造文創氛圍方面,澳門並不缺少展示平台,擁有大街藝墟、創意市集、瘋堂十號創意園等多個文創區域。然而,由於澳門的市場過小,文創收入無法確保其創作者的生活需求,故此,對於初入社會的新生代文創人士而言,理想和現實之間大多選後者,絕大部分都只能以文創作為其業餘愛好,不足的投入又難以保証其作品的質量,從而形成惡性循環。若連糊口都有困難,如何吸引年輕人投身,何來發展文化創意產業?

因此,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一個首要條件是能夠創造足夠大的市場,而第三方支付平台就正正為新的市場打通了一條寬闊的道路,澳門的文創產品不僅可以在澳門銷售,還可透過第三方支付平台售往內地,甚至走向國際。僅僅是北京市,2014年的文化創業產業的總收入已逾萬億元人民幣,因此,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建立必然為文化創意產業帶來空前的市場和前景。

四、 存在的問題

4.1  跨境支付的合作和監管問題

跨境支付將成為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重點需要解決的問題。在一國兩制的背景下,港澳地區與內地的法律各異,物流與資金流在時間和空間上的不同步,造成了信息不對稱,導致商家與消費者之間的信任度相對較低。而澳門電商的優勢,在於大量境外貨品的免稅政策,內地消費者在澳門網購商品,相等於海外淘一樣,將會為本澳企業帶來新的發展機遇。因此,在澳門這種國際小額貿易的市場情況下,未來澳門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應為商家與消費者之間建立一個安全且值得信任的仲介,對雙方進行監督和約束,滿足商家與消費者對信譽和安全的需求。隨著國內消費者跨境購物需求的增長,一些第三方支付企業如支付寶、財付通、快錢、環訊支付等支付機構已大力開拓第三方支付境外業務。在這種支付行業的市場環境下,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與支付寶等支付企業洽談合作,對解決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跨境支付問題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其作用主要體現在—便捷使用、降低交易成本、降低信用風險三個方面。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與支付寶等內地支付企業合作,為付款人提供了多種銀行卡的介面,避免了交易雙方由於開戶行的不同或不同銀行介面之間轉帳而帶來的繁瑣操作,為網上支付帶來極大的便利。而且,澳門地區的使用者由於缺乏內地銀行帳戶,在沒有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擔保下,一般難以進行網上購物。雖然,在2008年,支付寶宣佈聯合中銀信用卡(國際)有限公司在中國香港、澳門地區推出針對港澳使用者的快捷支付服務,以幫助數百萬港澳用戶更方便地在內地的淘寶網及天貓完成購物付款。但是,由於信用卡的申請門檻高,並非所有用戶皆能使用,而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出現正好解決了授信注冊的問題,它作為澳門使用者的擔保人,不但能進一步為本地消費者提供方便的支付功能,還為本地商戶在與內地商戶或消費者展開網上商業行為時提供第三方信譽擔保。同樣,支付寶也為內地使用者作擔保人,內地買家不必專程到澳門銀行存錢,只需在現有的內地銀行上匯款,便捷地網上支付。但是,關於雙方的合作細項,包括交易限額、結算體系、中間服務費用、注冊認證的安全性程度等等,還需有待觀察後作進一步的研究。

值得注意,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與內地支付企業的合作,存在兩個監管問題:第一,現行法律監管存在空白地帶。雖然2010 年6月,中國人民銀行發佈了《非金融機構支付服務管理辦法》,但當中並不涉及境外跨境支付的監管。因此,內地第三方支付企業與澳門第三方支付機構(境外銀行)合作,中國內地監管機構是無法對境外支付機構進行監管的,同樣,澳門本地關於第三方支付的立法還在草擬之中。因此,支付寶等第三方支付企業與澳門第三方支付企業這一境外支付機構的合作可以說是一個監管的灰色地帶,這樣也帶來了第三方支付企業在監管層面出現違規操作的可能。第二,交易不真實的現象容易發生。由於澳門是一個以賭業為主要産業的城市,第三方支付平台容易成為非法資金的流通管道,帶來跨境洗錢的風險。因為由於用戶注冊的簡易性,交易雙方可以通過偽造身份信息,在虛假交易的掩蓋下,使得銀行無法全面瞭解國內買方(內地)及國外賣方(澳門)的真實交易背景,並難以對於有跨境交易背景的資金流向的真實性進行評估,造成了監管的漏洞。

4.2  改變本澳市民儲蓄習慣的問題

中國地大人多,信息不對稱情況嚴重;而澳門地小人多,人際關係親密程度較高,信息不對稱情況並不嚴重。這種環境導致了市場對第三方支付的需求並不强勁。因為澳門市民在付款環節上相比於中國內地比較便捷,而且在大部分的時候,買賣雙方基於「本地街坊的信任」已經解決了不少問題。本地市民消費時利用第三方支付平台進行支付有可能成為一種「多此一舉」的作用。本文認為,支付問題在澳門並不是大問題,值得注意的問題應該在於儲蓄問題。當第三方支付平台具有資金管理和運用的功能,用戶只需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儲蓄一定的金額,便可以輕易地用來購買理財産品或進行小額集資。而購買理財産品則與內地餘額寶的運作模式相似,用戶可以在其帳號上購買不同風險和回報等級的金融産品以進行投資行為,這對於優化社會資本具有促進作用,但同時帶來了資金池託管問題;另外,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轉帳功能有助用戶與用戶之間進行小額集資,從而達到股權眾籌或項目投資的作用,但當中有可能造成如何界定非法集資的法律問題。

4.3  自由行散客支付的應用問題

隨著內地個人自由行的政策,澳門旅遊業散客化所帶來的關於第三方支付問題,就是個人旅遊支付方式。目前,個人旅遊支付主要有兩種模式,一種是銀行卡支付模式,另一種是第三方支付模式。而外地旅客在澳門使用銀行卡支付模式(如VISA及銀聯)已經十分普遍,唯獨使用第三方支付模式卻不流行。現時,本地除了大型企業如酒店能提供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之外,大部分澳門本地商戶皆缺乏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對現在流行的國內第三方支付方式如支付寶、快錢、財付通、銀聯電子支付、富匯易達並不支援。因此,如何應用第三方支付平台推動旅遊業發展,對澳門具有現實的經濟意義。

4.4  大數據採集的問題

第三方支付平台的重要商業價值在於用戶的消費信息。企業通過消費者的信息能制定進一步的營銷策略等商業行為,政府則能通過內地或境外消費者的信息獲知旅客消費比例或貿易狀況,從而優化産業結構,調整經濟政策。值得注意,由於澳門市場規模太小,收集到的本地數據只是小量數據,信息價值並不大。故此,有必要加強收集境外用戶消費信息的能力,雖然國際已有PayPal、支付寶和財付通等成熟的第三方支付企業,而且它們的用戶習慢已經形成,但澳門本地的第三方支付平台還是有必要對境外用戶的信息進行一定的採集,這需要一定的政策配合才能扶持本地第三方支付機構的成長與發展。

五、 建議

5.1  建全現有法律對第三方支付機構監管的空白

主要針對三點:第一,加強客戶身份識別。客戶身份難以識別的特性是引起跨境第三方支付的問題根源。比如,第三方支付企業可根據收集到的使用者信息進行授用和代購外匯的額度,可有效控制國內用戶倒賣外匯的不法行為。第二,保障用戶資金的安全。定立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準備金率,使企業不得隨意挪用或凍結在第三方支付平台中的沉澱資金;第三,第三方支付企業必需向政府開放即時監控資訊系統。政府有權對交易資料進行追蹤採集,如發現疑常,可及時反映和調查。這裡需要設立專業部門負責對可疑資金交易作分析,協助司法機關調查網上的非法資金流向。

5.2  平台模式的選擇

首先,關於跨境支付(其中包括手機支付)的收付託管問題,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宜採用“其他金融機構”類別的規定,即按照《金融體系法律制度》,它只涉及代買賣雙方資金的收付,但不管理或運用客戶資金,這種模式的企業屬“其他金融機構”類別,由金融管理局進行審批及監管。采用這種模式的最大優點在於解決了第三方支付平台在跨境交易中面臨的資金託管問題。由於一國兩制的經濟制度不一,國內用戶購買外匯的額度是有限制的,而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國際性特徵,很容易為國內或境外非法資金、熱錢等異常資金的流入所利用,誘發非法套匯甚至國際犯罪的風險。因此,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宜只為買賣雙方的收付環節作中間人,定位為一個快捷支付的角色而非託管角色,而且每日單筆交易和購匯量設一定的額度,則可盡量避免出現龐大非法資金池的情況,減少跨境非法集資、洗錢、倒賣外匯等犯罪行為。

其次,面對本澳居民儲蓄習慣的改變,預計會有大量資金流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虛擬帳號,以方便用戶購買網上的各類型産品或進行網上轉帳。澳門第三方支付企業必然涉及客戶資金的管理或運用,此時,該企業屬“非銀行信用機構”,政府需要以較“其他金融機構”為高的要求進行監管。由於企業會託管客戶資金,則容易形成資金池託管問題,為此,政府有必要立法,限制第三方支付企業在用戶存款總額中的使用比例,即上文所提到的類似於銀行的存款準備金率,以減少第三方支付企業的可用資金,降低企業無法還款的風險,保障客戶資金安全。

5.3  支付模式

有學者就第三方支付模式在個人遊支付的問題上整理出如下三種模式[1]

  • 網上第三方平台支付模式,其特點:(1)交易風險低。互聯網第三方支付平台為買賣雙方均提供了資金交易安全的保障,遊客、旅遊企業均不用擔心違約行為發生,保障了買賣雙方的交易安全。(2)交易額度限制少。互聯網第三方支付雖然需要依託於銀行的網上銀行系統,但支付額度相對較大,通常對單筆交易作了限制,單筆交易最低的有 300 元,但交易上限視各關聯的銀行上限為准。一些第三方支付企業為了避開與之關聯的網上銀行支付交易額度限制,還推出快捷支付方式,可以滿足大額旅遊交易線上支付。(3)增值服務少。第三方平台更多提供的是支付、擔保、貸款等方面的業務,並未為遊客提供更多的旅遊增值服務。
  • 手機支付模式,其特點:(1)支付方式較為靈活。相較於互聯網第三方平台支付,手機支付方式更為靈活,既可以在互聯網上支付,也可以通過手機短信方式支付,還可以通過手機錢包在POS機上進行線下支付。(2)支付額度較大。目前手機支付對多數商家的每日單筆支付限額為 1 萬元,對少數簽約商家的單筆支付限額為2萬元,對每日總支付限額為 2 萬元,基本可以滿足個人旅遊者的旅遊支付需求。(3)增值服務少。目前手機支付僅提供各類旅遊支付的服務,支付完成後只提供電子券或代金券,而缺少相應的旅遊增值服務。
  • 旅遊預付卡方(類似於澳門通),其特點:(1)額度有限。非記名卡額度不超過1000元,記名卡額度不超過5000元。由於總體額度較小,對於大額的旅遊支付交易會存在支付障礙。(2)主要針對同城交易。旅遊預付卡由本地發行,主要用於本地的旅遊消費支付,也有少數地方如廣東的公交卡在全國率先推出跨區域支付服務功能。(3)以價格優惠為主,缺少增值服務。旅遊預付卡主要為各類旅遊服務提供門票價格優惠,而其他的增值服務基本不提供。

考慮到來澳門旅客人均消費金額約在二千元左右,因此,手機支付模式值得作為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大力發展的方向。但其中一個應用層面的問題是,如何讓澳門本地商戶透過澳門本地第三方支付平台所提供的接口,讓境外旅客能夠應用自身手機已有的支付軟件(如支付寶)在澳門進行預訂消費或現場消費,成為了一個技術的難點。當中涉及兩方面:一是網速問題。現時旅遊地區的WIFI熱點還有待進一步提供,而旅客使用漫遊上網所產生的高昂成本也會阻礙他們的消費意願;二是實時追踪交易的技術。在交易過程中,一方面旅客通過手機進行網上付款成功後,賣家(澳門本地商戶)不用去銀行查帳,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會告知賣家關於買家(內地或境外消費者)是否已付款,可以立刻發貨上門配送或接受預定(如酒店,門票,手信等)。另一方面,因為澳門本地商戶用的是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內地第三方支付平台實質上需要通過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才能得知賣家是否己發貨或接受預定,這裡涉及實時同步的技術問題。此外,當日匯率結算問題同樣需要解決。

5.4  扶持第三方支付企業成長的政策

由於澳門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起步較晚,用戶的使用習慣還需要時間培養,因此,政府需要通過一定的措施,讓本澳市民、商家以及旅客逐漸使用這一新支付平台。比如,本澳市民向政府機構或公共機構支付費用時,鼓勵用戶網上支付;採用補貼或免稅等政策鼓勵線下商家利用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二維碼進行線下收費;對旅客在澳門旅遊的消費環節上,如交通、飲食、住宿及購物等,鼓勵商家採用補貼或優惠卷等方式吸引消費者使用網上支付。這樣,不但有助於第三方支付企業的成長,還有利於採集消費者信息,為企業和政府進行大數據分析提供基礎。

參考資料:

[1] 胡撫生.個人旅遊支付的典型模式及趨勢展望.《生態經濟》第30卷第3期(201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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